自己的手臂,小声抱怨我的粗鲁。
“我问你们,这么多天都不给我写信是什么意思?”我用很严肃的语气跟他们说。
“你给我回信之后我们家就要出发去意大利了,没有时间给你回信,我想着回到学校再跟你说呢。”潘西解释道。
我就知道潘西是有良心的。
“德拉科,你呢?”我不满地看着他,看看他能找出什么理由。
“我爸爸带我去练魁地奇呢。”他虽然在可怜地揉着自己的痛处,说话的语气里却带着满满的骄傲。
魁地奇?魁地奇能有我重要?
我毫不留情地又拍了他一下,他痛上加痛,面带痛苦地捂着手臂。
“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友谊居然比不上三只球?”我愤怒地说。
“是一只,金色飞贼。”
友谊的另一个名字是虚假。
德拉科没有看我脸上的不满,他又昂起了头,他的手臂好像不再疼了一般,那股傲慢劲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的身上,“我明年可是要进院队的。”他骄傲地说。
“你小心我把你当游走球打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说道,“行了,我走了。”
“你不跟我们一起坐吗?”潘西拉住我的手,问。
跟他们一起坐?
我看了看坐在里面的布雷斯·扎比尼,他好像一直都挺看不惯我的,还有青草小姐(达芙妮的姓是greengrass),她好像也不怎么喜欢我。
人贵有自知之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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