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,我不会厌恶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人,除非那个人的行为很恶劣。
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很难受,我后悔刚刚说出那样的话了。
“没有。”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回答道,“如果你不远离我,普鲁图还会这样,你不难受吗?”
“没有很难受啊,比起韦斯莱,你哥哥确实温和多了。”
啊这……他心这么大的吗?要是我,我肯定会离得远远的,越远越好,最好在对方没看见我时我就成功绕道走开了。
“或许你可以稍微离我远一点,一点点?”
塞德里克刚张开嘴想说什么,温室门口就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是,你是该理她远点,哪怕只是一点。”
噢,我还以为普鲁图今天不会来了,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那本新书,我就明白了,他只是去图书馆把原本看完的书还回去并借一本新的书。
少看我一天?不可能的。
后来我们都不敢说话,塞德里克去给铃兰松土,我去了另一个温室给阿拉贝拉演示怎么给松尾花换土,普鲁图则坐在塞德里克身边看书。
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会吵架吗?这是我极其期待的,普鲁图从不跟别人吵架,估计也是不会,塞德里克就更不用说了,这么温柔一个人肯定不会发脾气的,因为他没有脾气,所以两个不会且从不吵架的人撞在一起会吵成什么样?
阿拉贝拉尝试了很多盆松尾花后终于成功了,她终于学会了,可是松尾花可遭罪了,不敢相信我不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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