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理盛灵渊了,任凭那人好话说尽,从天亮哄到天黑……直到就寝时,盛灵渊把天魔剑抱进了怀里。
盛灵渊从小睡眠轻且警醒,坐卧规矩,不会翻来覆去,也没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。晚上他一般是把剑身放在枕边一臂处,不会卷在被子里,省得半夜遇袭还得满床找剑。自从天魔剑出世,他还从来没有这样亲密到腻歪过,少年胸口的温度顺着薄薄的里衣透出来,裹住剑身,里衣与蒜皮一般薄,根本遮不住心跳与血流声……
天魔剑如果有汗毛,一定已经炸起来了。
“还在气啊。”盛灵渊带着点笑意,细细的吐息近在咫尺,时有时无地掠过剑身,让人有种耳鬓厮磨的错觉,“我不笑了还不行么。”
天魔剑里的剑灵脑子里“嗡嗡”作响,没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盛灵渊没得到回应,就把天魔剑身往怀里一紧,脸轻轻地蹭了上来,带着沙哑的睡意说:“别胡思乱想了,小鸡啊……灵渊哥哥没那么大福气,这辈子有你就够了。”
剑灵分明没有和他共感,却忽然感觉到人类才有的口干舌燥,一时间,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,他脱口说:“可你总要娶妻立后的。”
盛灵渊在一片黑暗里睁开眼,静静地注视着他,眼神里有水光,剑灵无端想起那个水汽朦胧的裸/背。
剑灵心下发涩,却还努力一本正经说:“你的婚姻是家国大事,和福不福气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猎户家的小儿子讨老婆。”
盛灵渊把脸埋在剑身上,低低地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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