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经年轻轻倒了杯茶,点头道:“嗯,当日管家确实是与棠溪在一起钓鱼。”
赤霄遥想了想,问:“经年哥哥,会不会那个凶手根本不是棠溪,而是棠溪派的凶手?”
林经年静静品着茶水,没有发言。顾离离说:“今日一早我已经去过衙门查验过尸体,一击毙命,凶器是诸葛弓弩,而诸葛弓弩在长安城除了皇家有,便只有棠府中还有一把了。”
说着顾离离道:“我从圣上口中已然得知,两年前一案另有蹊跷,沈三贵不过是枚棋子,可是奈何背后势力太大,便只能让他担着罪名,而受了委屈的棠溪,便赠了一把诸葛弓弩以表歉意。”
陈长叶听着,没想到还有隐情,便问: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?什么时候你又回皇宫了,我怎么不知道?隐情是什么?那势力到底是何方神圣,那……”话没说完,陈长叶又闭嘴了。
顾离离盯着他,突然笑出来,道:“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,保命。今日早时我已经进宫问过皇上了,背后势力阴谋等等,我们无需管理,只需抓到棠溪的证据,救出你们想救之人即可。”
听顾离离这话,陈长叶突然间就不明白顾离离到底是哪一派的,皇帝又是站哪边的,这下子陈长叶凌乱了。但是他也懒得去思索这些,看林经年平静的脸色,就明白他已经想通了。
“我从府中一些仆人口中得知,棠溪没什么爱好,但是半个月前去过一家破旧的酒馆,没有让任何人跟着去,包括管家。”林经年淡淡说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