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?”一出口即是毫不掩埋自己的敌意,顾离离这么锋芒毕露,真的能从棠溪口中问出来吗?
果不其然,提到申时,棠溪眉头一皱,似有不爽,他道:“我昨日一整天皆在府中,申时我便与管家在后院花园里钓鱼。”
“只有管家能作证?”顾离离有些奇怪,便问:“那还有没有人能证明你申时在后院花园?”
棠溪摇头,他沉思片刻,道:“昨日只有我与管家在后院钓鱼,一个下午都在那边,直至夕阳落山我才回来吃饭。”
看来只能问一下管家了,于是林经年便提出要问一下管家的事情,棠溪点头,便让林经年和赤霄遥去看看管家。
剩下顾离离和陈长叶长佩三人在待客厅接着看戏,气氛有那么点尴尬。可是现在是陈长叶在场,于是他便让这气氛更尴尬,他冷不防问:“棠大人,我有些好奇,两年前你妻子惨死,你有何感想?”
此话一出,棠溪当时正在喝茶,一口气突然堵塞,紧接着茶水喷涌而出,他瞪大眼睛不敢想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,竟然如此无理,还专门挑了自己伤疤?
陈长叶见他这反应,心里面觉得奇怪。他本来便是要让棠溪措不及防,只有这样子才能打乱他的计划,让他来不及编制谎言,才能得知真相,所以才故意挑他的刺。
没想到棠溪只是大吃一惊,并没有太过生气,这便让陈长叶觉得奇怪。
待客厅安静了一会,棠溪长叹一口气,显得无奈,他道:“当年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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