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自顾自品茶起来,他对自己的父母,早已没有感情了。而其他人似乎也是习惯了他的傲慢,林泊沉声片刻,道:“各位长辈,如今犬子此岳犯下这种大错,该如何是好?”
林泊不过四十余岁,纵然是一城之主,相对起那五个老人,他也只能是晚辈罢了。里面一个老气横秋的老人哼了一声,道:“如今经年已有家室,而此岳却又鬼混一番,如今你一脉已然无处子之人,又如何继承?”
堂内一片寂静,林经年悠悠打破沉寂说:“非也……我与我娘子,还未行房事,不知可还行?”此话一出众人皆惊,另一个老人眼睛一亮,问:“此话当真?”
那个跪着的二弟此岳更是大吃一惊,仔细一想便明白怎么回事,怒不可遏,站起来指着林经年骂道:“你小子诈我!”
“不可无理!此岳!”林泊咳了一声警告林此岳,道,“经年,你这话和这事做得,恐怕不合常理。”
林经年笑着道:“如何不合常理?你们受此岳这小子怂恿,将我的婚姻安排得好好的,不就是想让我失去继承资格罢了,你们手段便高明了?便合理了?”
说罢,林泊沉默了,正如他所说,自己安排那婚事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。但那老人却不会理会这么多阴谋诡计,当前最重要的莫过于继承人到底是谁。他吩咐下人下去带安可怡上来,他们要让产婆验一下安可怡是否还有处子之身,一试便知。
这时林泊似乎想起什么,向旁边几位长辈拱手道:“各位叔叔伯伯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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