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说:“我虽与你拜了天地,但却还未有夫妻之实。所以还望姑娘记住,我非汝夫君,你可以叫我夫君,可我却不是你真正的夫君。”
听这话,安可怡有些奇怪,但她也没问,她明白遵守夫君说的话即可,便微微欠手道:“是,夫君。”
随即二者沉默了一会,林经年率先打破,他从床上拿起一条被子,道:“我与你假扮夫妻之事,还望你勿告诉任何人,今夜我便睡地上,明日我自然会去请安,你也不必跟去。”
安可怡手紧紧抓着床板,紧张极了,低眉看着林经年的动作,充满了好奇,她问:“为什么夫君要那样做?妾身已经是夫君的人了。”
林经年点点头,终于露出一丝笑容,他道:“不错,懂得隔墙有耳了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现在可没人愿意在外候着等我们行房。我这么做的目的你不必知道,照做即可。”
“好。”安可怡点头,便起身吹灭了蜡烛,忽然想起来什么,很好奇问:“对了夫君,为什么第二日我不能去请安?”
这个问题把林经年难住了,他躺在地上,想了想道:“关于行房之事,你娘亲应该还未与你细说,倒也无妨,你无需知道。”
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,安可怡点头明白林经年的意思,虽然说很好奇行房之事是什么,但夫君说自己无需知道,那便无需知道。
正当她要往床边靠,周围又乌漆麻黑,不小心踩着林经年的被子,而林经年又碰巧翻身,这一拉,安可怡失了平衡,哎呀一声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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