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戒指不再吸收轻狂的灵魂之力,此时竟然从轻狂手上飞出,到了一步之远才停下,那收敛的光晕仿佛要重新喷出,却化为一丝乳白色的流光。
轻狂眼前蓦然出现一位老者,那衣着月白色长袍老者倒是白发如雪,和蔼可亲,然而眼中闪过的狡黠的光辉,却让人觉得灵动不已,这下倒是让轻狂一下喜欢上了。
轻狂眨了眨眼睛,摆着一张正义的俊俏脸颊,却歪着头猛然问道:“我说老爷爷,你在偷看我洗澡么?”
看那老者差点一头栽下,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,轻狂不禁在心里窃笑,表面却丝毫不露声色,又无辜的说道:“可你来晚了哦,我都穿好衣服了呢。”
那老人不禁抚额,自己沉睡了五千多年,哪成想一出来竟碰上轻狂这样的怪胎,居然差点被郁闷成内伤,这腹黑指数也太高了些吧。
不过毕竟活了那么多年,随即便恢复过来,装作未成听见的样子,和蔼的对轻狂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