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透骨的凉意!
谭烟不知道商璿几点睡的,早上也没有早起给他做早饭。
商璿有些诧异,见她不仅如此,也没起床,叫了她几声,见她还是不醒,看了她一会,起身穿上衣服出去了,谭烟等他走了,才睁眼看他,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隐约听到他在打电话,声音很低沉,轻柔。
多半是打给肖月的,听了一会,听不到什么,她又闭上眼,把头埋在被子里睡去。
商璿确实是和肖月在通电话。
肖月打给他的问他起来没有,问他想吃什么,给他做,等下带去公司,等他来吃。
听到肖月这样说,商璿不由往房间里看了睡着的谭烟一眼,往日谭烟都会给他做早饭,今天却没有,往日他都是吃两份,心里有些不悦,又想到昨天发生的,想起谭烟的脆弱和倔强,又想到她身体还没好,算了,没再生气。
不过对肖月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