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等到天亮,不需要对方围剿,他自己就要倒下了。
兰博喜欢这种自虐,甚至在这种身体的痛苦中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。
但是周臻不一样,他出生在95年,从小虽然算不上锦衣玉食,却也是福窝里长大的。
除了在船上,捕鱼的时候非常辛苦,但那也只是劳累,而不是痛苦。
在这零度左右的气温下,穿着湿漉漉的衣服,浑身打摆子,根本不是他能忍受的。
冒进导致了落入陷阱,让他后悔不已。
一直守在桥上,来去自如,大不了藏山里去。
这里的维度高,山却不大,随便找一家当地的民众,抢一辆车都不是难事,现在却得不偿失。
躲在河对岸瑟瑟发抖,周臻也终于下定了决心。既然一错再错,干错就错到底。
对方来围剿他,他就趁机闯回营地,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。
夜色太黑,只有营地那边燃烧传来的微光。
大部分帐篷已经在爆炸中倒塌,剩下的也千疮百孔。
那里很多伤员在被抢救,乱糟糟的一片,但是到了近前,反而看不见动静了。
他只能听到所有人有频率地报数,形成了一个封锁网,防止他再闯进营地。
实在太冷,周臻不敢在原地久待,准备上背后的山坡,绕到营地那边去。
就在他刚进入山林的时候,看到营地那边调来了几辆汽车,每一辆汽车的车灯打开,照射的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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