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周臻不理她,她也无奈何,只能又问:“那以后还能弄到吗?”
周臻点了点头。“只要不说,就还有机会弄到。不过,我爸应该是不需要了,一颗就能好。以后给你弄一颗,让你吃了恢复青春。”
徐桂娥失笑。“越说越玄乎。”
可是随后,她看着周友建身上分泌出来的比汗粘稠的杂质越来越多,笑容渐渐收敛,然后猛地回头瞪着周臻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,吸了一口气才又问道:“儿啊,你别吓妈!”
周臻坐在了她身边的床沿,搂了一下她笑说:“是好事儿,别怕。”
傍晚,接了好几个电话,都是询问晚上聚餐的。周臻和徐桂娥都没心应酬,应付了过去,就守着周友建。
周友建的身上仿佛变成了一个污染源,从下午四点,又拉又分泌脏东西。
拉了七八遍,拉的他几乎虚脱,徐桂娥将几条毛巾擦的油腻一片,洗不出来。
周致听说父亲发病,匆忙回来看了一眼,到了晚上店里生意忙,她也没有时间,还把思佳也留了下来。
周泰昨天刚领了工资,今天就去提了一辆三系宝马,晚上在农家乐请客,先当了一遍运菜车。
周致准备了几个硬菜,还专门煲了一锅汤,让周泰送了过来。
周臻忧心父亲,没去凑热闹,让他喝酒了不能开车,啰嗦了一番。
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,周友建才算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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