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快五十了,染个黄毛,穿个紧身裙,耳环比耳朵还大,合适吗?”
徐桂娥立刻如同炸毛的猫。“打,使劲打。打完了晚上我让你喝半斤。”
周友建没理她,盯着她上下看了一遍,才说道:“再勒你那腰也细不了,去年你不是还喜欢那什么……波斯米亚……风格嘛,那挺好。”
“什么波斯米亚,那是波西米亚。土老帽!”
“管它什么波斯米亚还是波西米亚,总比你肚子游泳圈都勒出来好看。去换一身!”
徐桂娥悻悻地瞪了父子俩各一眼,才进入她专属的衣帽间。进去之后又探头回来。“换就换,板脸给谁看。”
周臻忍不住想笑,憋住。“爸,你等一下,我给你拿点东西。”
他咚咚咚地跑上楼,打开了床头柜旁边的小保险箱,拿出了那颗回春丸。
他不确定吃了这颗药会有什么反应,也不确定有没有效果,会不会跟酒精冲突。
所以,不如趁着他没喝酒,先给他吃下。
“拿着。”周臻递到了他手里,又回身给他接了一杯纯净水。“爸,把这颗药吃了。”
周友建早就在研究这颗蜡丸包着的药丸,他不会怀疑儿子想害他,只是有些疑虑地问:“这药哪儿来的?你别上当受骗了啊!”
周臻摇了摇头说道:“没花钱,你先吃下,我再跟你说。”
周友建问:“偏方?”
“算是吧!治疗风湿有特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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