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江是都城境内最长,也是最宽的一条河,就连东南西北中五城的划分也是从雪江的位置而来,从雪之国建立以来,一直都是人们心目中的气运所在。
老人身形消瘦,在这常年严寒的雪之国却只随意的披了几件纱衣,戴着一顶落满了飘雪的草帽,安然的坐在河边垂钓,而令人不解的是整个雪江常年冰封,论谁也不会在冰封的江面垂钓。
老人手持竹竿,而竹竿之上却未系上鱼线,此种作态让岸边的路人看了,都觉得是一个年事已高,精神虚晃的老人在虚度时间。
而秦越不同,从感知所传递来的感觉离,他感到了一股他从未感受到的感觉,然后将剑鞘放在马车上,自顾的走了过去。
“卡擦卡擦”
靴子踩在雪地之上的声音传来,老者向后方稍微的偏了偏头,而后又收了回去,继续垂钓。
在老人周围还摆着几根粗细不一,长短一致的竹竿,秦越走过去也拿起了一根,学着老人的样子开始了垂钓。
“前辈好雅兴啊”秦越此时近了,自己也拿了根鱼竿后才知道上面是没有鱼线和鱼钩的,说白了,手中所谓的鱼竿不过是一根简简单单的竹竿罢了。
老人并未言语,仍旧一动不动的坐着。
秦越注意到,老人的握杆方式很奇特,但是又说不出实际奇特的地方,只是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在暗示着他,眼前的老人似乎有着某种奇异的特点,而也就是在这种极端明显到明示的暗示之下,秦越也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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