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玄在那里又整出来了两首水调歌头,一脸懵逼,但是却就是死不承认,“这些东西,你问问别人见过没有?别人没见过,你当然可以随便乱说了,反正也就只有你见过那个什么坡仙人。”
“别问我们,这个什么水调歌头,我们不知道,也没听过。”
一旁围观的学子,纷纷摇头。
他们的确不知道,因为词这个体裁在这个时候,还没有出世。李白号称百代词祖,都才十四五岁,连匡山都还没下去,静夜思都还没写,更别说宋朝的水调歌头这种词牌了。
李玄早就料到了杨林会如此说,便道:“那你说我是瞎编的,就是说这首水调歌头是你自己的,那我问你,你这首水调歌头,押的是什么韵?”
这个问题问是十分的刁钻,基本上在李玄还没穿越的2017年,若非真正的学习诗词的人,是很少有人知道,词的用韵是怎么回事的。
从杨林刚刚的反应来看,他明显对词的了解不够,不然也不会在李玄将一首贺铸的上阙与张孝祥的全词背出来之后,满脸的迷茫。既然连贺铸和张孝祥的词,都没见过,那恐怕更不会了解词的格式了。
不了解词的格式,就不可能去研究词的格律用韵,这是乐之者才会去做的事情,就算平常的文艺青年,也不过哼哼郑丽君而已,至于什么词法格式,完全都是不管的。
当然了,现场围观的这一群学子们,却都是清楚的。
“前四句押的天、年韵,中二句押的去、宇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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