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女子错以为是酒瓶,就直接将一瓶红酒上前递给黄衡。
黄衡空着的手接过酒瓶,里面还有晃晃悠悠地半瓶酒。
虎哥呸了一口,黄衡躲闪不及被唾液粘到面罩上,虎哥被举在半空,得意地问道:“怎……咳咳……怎么样?”
“你该死了。”黄衡轻轻说道,手中的红酒直接倒在虎哥膝盖的碎骨上。
可是面前的汉子依旧咬着牙,没有发出声音,嘴唇都渗出了血迹。
黄衡见到这个人软硬不吃,无奈之下真的打算拼命的时候,忽然听见人群后面敲击高脚杯的声音。
人群散开一条路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旁边,看着黄衡说道:
“这位小哥,得饶人处且饶人啊。”。
边说边走了过来,然而看似缓慢的步伐中却蕴含着巨大气势,黄衡感觉自己一时呼吸都有点困难了。
老人停在黄衡面前半米的距离,伸手说道:“把你手上的人给我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