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不停地在侵蚀着这片土地一般。
他说的很纷乱,就像是他走过的路一样纷乱。
龙文章就这样说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,然后有些谦虚地告诉他们,这还不到十分之一。
而他所说的这些地名,都已经落入了日军之手。他在过去几十年的岁月之中,从这些地方经过,然后记下来这些地方的名字。
他可能在漠河看到过极光,也可能在海拉尔放牧过成群的牛羊。可能在大兴安岭挖掘过山参,也可能在小兴安岭踩踏着积雪。
他可能在北平大大小小的胡同里面闲逛,听着两边四合院里面传来的家长里短。他也可能在天津城里面啃过那里的狗不理包子,里面的汤汁流入口中,满口都是肉香。
可是这些都没有了,他去过的这些地方,都已经没有了。
还有他没有去过的那些地方,山东威海的威海卫,河南周口的胡辣汤,江苏苏州的拙政园,福建厦门的鼓浪屿·····
此时这些,也都没有了。
“还有我们身处的禅达。”龙文章说出来一个地名。
“禅达还没有丢!”虞啸卿反驳着。
“再这样下去,快了。不吃饭人能活四五天,不喝水能活两三天,不睡觉能活七八天。家国沦丧,我们倒是已经活了好几年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龙文章顿了顿。
“我想让事情是他本来该有的样子。”
虞啸卿三人沉默了半晌,最后唐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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