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举起手道:“那什么,他那意思就是说····他是从败仗之中,学会了怎么打仗。”
其实龙文章这句话,江洋和孟烦了等人都听懂了,甚至是克虏伯也听懂了。
可是他们的师长虞啸卿却听不懂,因为在他的眼里,所有人都不是无辜的,所有人都有罪,都该死。也包括他自己。
“之前打过大仗吗?”虞啸卿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慢慢坐下来道。
龙文章看向他道:“打过,这一仗。”
“只有这一仗?”虞啸卿似乎有些不能相信。
“对,就这一仗是大阵仗。”
虞啸卿冷哼一声道:“一仗就打的这么油腔滑调。”
龙文章看向孟烦了和江洋他们几人,然后目光看着地面道:“我去过的地方,和我们没了的那些地方····”
“怎么讲?”虞啸卿问道。
龙文章开始念了起来。
“北平的爆肚涮肉皇城根,南京的干丝烧麦,还有销金的秦淮风月,上海的润饼,荷仔煎·看着我直瞪眼的花花世界·····”
他这样说着,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打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