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打。”江洋大喊起来道。
孟烦了看了一下周边的地形,而后道:“迷龙,你们往那边儿跑,阿译,你带着人往那边儿去,咱们打小鬼子一个伏击。”
这样喊着,他便和江洋一起,躲藏在了一片灌木丛的后面。
日军的部队向前搜索前进,这是一支五十多人的斥候小队,在他们的后面,还有数个小队,以及更后面的整整一个师团的兵力。
孟烦了趴在江洋的身边,低声道:“卢沟桥枪响那年我弃学,徐州会战时我从军。四年来败战无数,却又屡屡逃生。逃到最后,我很愤怒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江洋低声说着,手里的自动步枪,便对准了那片迷雾。
因为系统对这里每个人的大脑进行改造的缘故,没有人会对他突然变出来这么多的武器感到惊讶。
“飞机坦克没有我们就不说他,日本步兵战术僵硬死板,像是得了阿译的亲传,一万年不变的三角阵型。
在丛林和大雾中,如此分散兵力,打过半年仗的中国兵,都知道他们是在找死。”
孟烦了说着,迷雾之中的日军,便露出了身形。
他们在丛林之中搜索前进,慢慢接近此时江洋和孟烦了他们隐藏的灌木丛。
“砰!”
就在这股日军,要钻到伏击圈的时候,他们的营长阿译提前开了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