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但是他也清楚,即便是此时自己跪下来求楚云飞放过自己,也无济于事。
慈不掌兵,楚云飞能够带着五千多的人马,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来,便是因为他对违抗军令的部下,下得去杀手。
“今天,老子不是你的营长,也不是你的连长,更不是你手下的排长!老子今天是钱伯钧!!!”
钱伯钧在心中呐喊着,眼神之中,已然充满杀气。
突然,他将腰间的手枪拔了起来,将枪口对准了楚云飞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一声惊心动魄的枪响传来,他的脑袋上,便已经被打出来了一个血洞。
鲜血喷洒出来,将他身下的白雪染成了红色。
钱伯钧的身体一晃,便噗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他仰面朝天,目光看向了头顶阴霾的天空。
钱伯钧没能再看到冬日的那一抹暖阳,整个天空,仿佛都在用一种冰冷的眼神,凝视着他的死亡。
甚至是他的战马,此时也用冷漠的眼睛,瞥了他一眼。而后便低头用鼻子,在薄薄的积雪之间,寻找可以啃食的粮草。
楚云飞翻身下马,慢慢地走到钱伯钧的身边。
他将自己的手套摘下来,而后扔到了钱伯钧不曾瞑目的脸颊上。眼神如同头顶的天空一般阴霾。
筱冢义男戴着白手套,把玩着一个元代的青花瓷。
这个瓷瓶是他进入太原的时候,从当地的一个富绅家中搜刮的,成色极好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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