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便缺乏母爱,便算是以后真碰到了那样的事情,也不罔愉快的度过了几年。
“豆子?”
嬴政却感受不到她此刻内心的波澜,只轻声念着这名字,心想着还真分辨不出来这和绿油油的差距在哪里。
然而,他很快便也接受了,“叫豆子也好,有个小名听着也亲切,等他再大一些,再给他取个正名。”
这一说可又说到凌萝心坎里去了,或许是因为刚生产过后情绪不稳,只听着这些话,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。
她将嬴政手中的碗轻轻推开,脑中不知怎么又窜出来突然多出的记忆。
心头各样情绪翻转了许久,她才突然正色道:“大王,上次,你在我的梦中,都看到了吧?”
嬴政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凌萝视线挪向丝软的背面,轻笑道:“很奇怪,我睡了一觉,却梦到了许多从前之事,梦里我叫季绾绾,父亲是了不起的医师,我总不听他的话,常常跑出去玩,有一次,我在一个桃林里面救了一个被蛇咬了的少年,那个少年叫阿政……”
“绾绾……”
嬴政出声,却被凌萝快速的捂住嘴:“后来他走了,只让人带了个包袱给我,我很开心,却没想到父亲因为那东西丧了命。后来我在外颠沛流离了几年,每每想到这事,却总是不甘心,我原本视他为朋友,可经历了那么多事,我想,我应该是恨着他的。”
她叹了一声,直视他眼睛,望见他眼眸波动,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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