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人惊呼,林晚晚急忙转过身,虽说她练过一段时间的散打,打架她是不怕的,可最怕的就是这种偷袭,有时候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此时短刀已经近在眼前,她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忽然,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枚石子,重重地打在了泼皮的膝盖上,他朝地上倒了下去,短刀擦过了林晚晚的脸颊,割断了几根头发丝。
林晚晚睁开眼睛,发现泼皮不知为何已经跪倒在了自己的脚步,她眯起眼睛,捡起了地上的短刀。
泼皮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,身子不停往后挪:“你不要过来啊,杀人是犯法的!”
林晚晚冷笑一声:“我不杀你,只是觉着你这样的人,好像以后不太适合养小孩子呢。”
泼皮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惊惶地捂住自己的下身。
林晚晚使足了力气把短刀甩了过去,泼皮尖叫一声,吓晕了。
短刀插在离他大腿两公分的地上,林晚晚不想惹上官司,没打算伤他,但他还是被吓到了小便失禁,一股骚臭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围观的人看到这种场面,一个个嫌弃地捂着鼻子离开了。
林晚晚也厌恶地转过头,拉着苏夏,扶起地上的小男孩,走到了一边。
她把手中的三十文放回小男孩的手中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”
小男孩看起来很内向,怯懦地说道:“我叫张意悔,八岁了。”
“我刚刚听到你说,你娘亲生病了是吗?”林晚晚轻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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