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帆,“明年我种谷时,把你这儿的药材淹了,可别怪我!”
吴扬帆指了指田地里,说:“我们是要抽坑的啊。并且,我们还可以专门为你的田地抽出一条水沟来,方便你们过水。天山叔,你种了一辈的田,不会连也不懂吧!其实,以前,你们也一般是从田边过水吧,不会自别人田中间过水。”
听得吴扬帆数落黄大山,合作社的人都哄笑起来。
确实,这田里种了药材,又不是说不许从这田地过水,可以专门抽出一条沟来用于过水就行。
黄天山借这个理由来这儿阻挠,醉翁之意不在酒,纯是想来闹一下,让合作社的人心堵而已。
这下,黄天山讪讪地吱唔了一会,说不出话来。
忽然,另外又有一个人说:“你们种药材,影响我们种田,怎么办?”
吴扬帆问:“如何影响你们种田?”
“比如,你们种药材要打农药。那些农药要是飘到我们的谷上,出事,你们能承担责任么?”
不等吴扬帆说话,就有人说:“我自己的田,我想种什么,还得经过你们同意么?你说农药飘到你谷上,之前你们打农药飘到我的谷上,你们从来不说什么呢。”
顿了一下,这人又说:“再说,你又不是当时就吃谷吧,农药飘到你谷上,过了那么久,还有什么事?”
“肯定有影响啊!”那人又说,“没听到谷开花之时打不得农药么?”
吴扬帆说:“这些问题,你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