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冲数步后跳至柔韧的树枝之上,借着反弹之势跃到更远的地方。其中有好几段路,她完全是在这样跳过去的。
沈浮觉得自己简直像在做高速的过山车,整个人时上时下,激烈的风敲打着耳膜,四周的树木快速地向后滑去,才看了一会儿工夫就让人双目眩晕。与此同时,被她肩头磕着的胃部也渐渐涌起了的不适感,这种感觉在不断地朝强烈发展。他这才发现,她所说的“会吐”,那真不是吓人,而是残酷的现实。
但之前已经说出了“忍得住”的话,此时再反悔,他一个男人真觉得臊得慌。人家扛着人的姑娘都没说个“累”呢。
就在沈浮的忍耐几乎到达极限时,夜辰突然停了下来,并将他放了下来。
“到了?”他扶着树站立,左右看了眼,发现四周除了树还是树,完全没有半点部落的影子。
“我累了,休息一会吧。”夜辰将剑插在地上,回答说道。
沈浮:“……”
他知道她说得不是实话,因为别说汗了,她的呼吸甚至没有一点急促。之所以停下来,恐怕是因为他。
会撒谎,是因为体谅他的感受,顾及他的自尊。
沈浮蓦然发觉,这总是直来直去的姑娘,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委婉。虽然很少用,但一用……就是致命一击,他已经快被内疚感给淹没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不然,你还是抱我吧。”从刚才到现在,好像才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,总是这么休息,不知道会耽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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