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就好。
拆线那天还是周亦扬陪她去的,医生说可能会留下疤,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沈言为了这件事难过了很久,可周亦扬却觉得没什么大碍,其一,她又不是没人要,以后都是他老婆了,再说他都一点儿也不介意她额头上的那块疤,其他男人有什么资格介意?其二,她受伤的地方比较上,恰好被刘海遮住了个完整只要不撩起头发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。
然而这些话,周亦扬自然是不会对沈言说的,他想了想还是安慰着她说等以后伤口彻底好了可以去韩国整一下,沈言这才将那颗忧心忡忡的心彻底放了下来。
既然都好了,那回翊扬上班是必然的了,沈言第二天便销假上班了。
只是,她刚到顶层,人还没走进秘书室,里面那一声声激烈的讨论便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传了出来,沈言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站在门外。
“叶秘书啊,听说你昨天替周状送资料给叶状了?叶状那边什么情况啊?沈秘书最近还都没来么?”姚瑶问道,下意识的就紧了紧手指。
“嗯,听那边的人说她出事了,差点被那个裴文当众强了,她被找到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几乎全luo了。”叶静淡淡的回道。
“哟!那敢情多热血沸腾啊!现场估计男人都窝蜂了吧。”姚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,“怎么就没人给拍两张回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