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说:“这不是有天我校友跳楼了,正好赶上我在下面走……”
乔青遥打断了他:“跳楼?你校友什么事这么着急啊?”
“我们那个高中不是是封闭式的么,晚上九点就封寝,高三补习班没暑假,说是一帮人憋的不行了想趁着熄灯逃出去包宿,而且楼层也不高,是二楼,有点高但是还是能跳的,可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楼下废井盖掀开了,别人跳的都没事,他一下跳井里去了,幸好井不深,但那也相当于跳二楼半,还是很危险的。”
“死了么?”
“我当时正好战在井盖旁边,他没完全掉进去,这不薅住我了么,把我头发带下来一大把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,后来我那校友当时就起不来了,趴在地上姿势都不对了,腿撇的没人样,我跟他同学一看他情况不好,就赶忙给送到学校旁边的诊所急诊,诊断的时候我没听,不知道是崴脚了,还是摔断了双腿,反正不能走了,到最后那宿也没包成。”
“腿都摔折了,那得住医院吧?”
“没有,不太严重好像,医生都没建议他去大医院,直接给开了一副拐,让他第二天拄拐课,还鼓励他好好补习什么的,他妈后来也去了,据说他妈还是学校宿舍管理员,你看看这事,可真是够丢人的。”
“他也是,私下跟他妈说一声让通融通融不就得了,”乔青遥低声发表意见:“不过我觉得他搞成那样不丢人,他为自由而跳,腿也为自由而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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