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很谨慎,虽然他们的公司的管理有点混乱,分工也不太明确,基本上就是谁有空张春天就指使谁去干,但会计跟账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。这不是前阵子政府忽然下了政策,这种涉黑企业都在公安局的重点监督范围,事先光打点相关人员已经花了不少钱,所以这次也就是象征性的来查查。
张春天每次喝多酒都要睡觉,这次也不例外。他到了家衣服也不脱,四仰八叉的仰在床上,还没睡着就打了两个很响的呼噜给自己催眠,然而耳朵里滚过雷后,他反倒没有什么睡意了,在床上翻腾很久也不行,于是他一个打挺,起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其间顾铭给他打了个电话,说要找他,张春天告诉他自己在家,挂了电话就继续翻箱倒柜。
他这房子是两年前买的,那时候他刚给公司还增了资,虽然公司看起来还是有些上不了台面,但也最起码有模有样,比最开始为了给甲方开发票的空壳公司要强上许多。顾铭一高兴就给他买了房子,张春天记得很清楚,当时自己很不乐意,毕竟买了房子就要从顾铭家里搬出来,那样就离顾铭远了,少了点相依为命的感觉。
他一直认为他跟顾铭是相依为命。
在张春天心里,没有任何一个词还能比这个词更贴切的形容他俩的感情。
顾铭孑然一身,张春明蹲监狱蹲到现在还没出来,所以张春天也可以算的上是孤单一人,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年,经历这么多事,流过血,救过人,尝过嘴角带着土腥味道的眼泪,闻过街道上那种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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