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头子追上了,给人家塞了一张票子,人家才同意把他稍到市中心。
那电动三轮也不知道是电瓶不行,还是路况太差,突突半个小时突突的郑哲心律都不齐了,他坐在车斗上,火冒三丈,拨了顾铭的号码发现他手机关机,又编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过去质问他,然而要发送的时候郑哲又后悔了,他删了短信,认为自己挺大个老爷们刚占完人便宜,不该跟他一般见识,这事也就这么结了。
他给顾铭打了一天电话那边没人接,他就也没再管。
他没闲功夫整天想这些事,这不最近非典见好,交通运输又开始活泛,他的小心思蠢蠢欲动,又开始市里市外的跑。
他连续很长时间都没闲着,白天签合同,晚上带着领导饭局,酒会,洗浴中心一条龙服务,连会员卡都帮着收好了,毕竟这年头成功人士多有家室,他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又带小姐,一帮人谨慎的洗澡连沐浴露都不敢用,生怕自己洗太香引的家里的黄脸婆起疑吃醋,就更别提这种地方的卡跟发票了。
郑哲作为里面为数不多的单身汉是从不嫖娼的,他倒也不是柳下惠,他主要是怕有病。
这不今天跟几个熟人来洗浴中心消遣,吴江舟领着老江他们上去开了房间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留在下面洗脚。
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,这次留下的除了他还有李庭云。
郑哲没心思管李庭云为什么不跟着去开房,他坐在池子的大理石台上打了两个喷嚏,接着就下水,找了个最浅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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