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路。
其实郑哲本不是个健谈的人,可自打做了生意,常年跟人扯淡吹牛,这嘴皮子也越发顺溜,什么都能谈,他虽然知识面狭窄,但胜在话题尺度宽广,人家跟他聊黄梅戏他不明白,他就跟人聊演黄梅戏的女演员,人家转而剖析女演员唱腔特色,他就开始浅谈行业女演员潜规则,反正总能将话题接的十分接地气儿,谦虚低调又不失趣味。
张春天是自己开车过来的,他并没有拿出平日里那副黑社会的做派,只一边开车一边插嘴,郑哲嘴上说着话,心里却在后悔他刚才就应该要求开车,总比在这儿跟人胡掰的好,说的他都不感兴趣,他感兴趣的张春天也不接话,他连问了两遍顾铭,好容易找到时机问第三遍,结果话还说完,就已经倒市里了。
张春天跟李庭云有饭局,郑哲自然不会跟着过去,他在下车前婉拒了李总不知真假的挽留,拖着行李箱在路边叫了辆车,然后在上车后给郑言打了个电话。
他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家,可他身上没有钥匙,车钥匙又在家,只能打着车去接郑言。
万幸郑言的电话还能打通,这小子不知道在哪儿里,身边环境嘈杂,夹着着风声,还有他呼哧带喘的兴奋劲。
郑哲问郑言在哪里,他去接他,不料郑言却中了邪似的在电话里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,大讲特讲他刚又吃了什么好吃的,他把那家店记下来了,改天郑哲也一定要去吃之类的废话。
郑哲被电话里的郑言吵的头疼,他跟家人一贯性的耐心很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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