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张春天的电话来了,郑哲嘴里咀嚼着瓜肉,吐了几粒黑籽儿在地上,他望着街对面,额头布细细的一层热汗:“劫财?”
“是,刚约了地方,叫我送钱过去呢。”
“不是吧?同样是费劲,怎么不去劫领导干部呢,肯定比这有钱啊……再说都知道地方了,报警行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不能报警,这是我们分内的事。”
“那你就说你打算怎么办吧?”
“秃子现在真是亡命徒,我先筹钱,就不过去了,武儿他们过去找你,以防万一。”
对面的楼层忽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叫,在老板娘的惊呼中,郑哲循声而去,眼看着一个男人被人从二楼窗口踹下来,而那罪魁祸首半骑在窗口上,光着膀子,皮肉白细,被人搂着脖子又扯了回去。
郑哲心脏狂跳,胸中起火:“只劫财不劫色么?”
“劫什么色,一群老爷们……”
从二楼上摔下来的男人在地上打了个滚,呲牙咧嘴,他不太幸运,撞到了垃圾桶,挂了一头的血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郑哲站直了身体,他现在比之前讲卫生,跟老帮娘要了一块毛巾细细的擦了手,歪着脑袋夹着电话,从裤兜里翻出皮夹:“不来么?现在伤了一个,只剩下三个了。”
这会儿从楼洞里跑出来一个黑胖,跟地上的伤员不知道说了什么,接着黑胖将伤员抱起来,往金杯上抗。
楼上冒出一个油光锃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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