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哲的脸也开始泛红,他是越喝越沉默,偶尔说一句话舌头都发硬:“不行。”
两个人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六点,肖亮最后也有点失态了,他毫不避讳的问艾金跟郑哲到底什么关系,接着还说艾金实在是太怪了,他早就看出来了,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,他甚至让郑哲给艾金写信劝他有病就要去医院治,哥们不嫌弃,别以后在把自己耽误了。
肖亮舌头彻底大了,话都说不利索,出去尿个尿都尿裤子上,回来的时候又在门槛上绊了一跤,险些摔个狗吃屎,即便这样他也没说够,肖亮坐稳了,拉着郑哲的手,语重心长的劝他:“你们都太年轻,懂得什么叫爱么,你们根本也不懂,就说我自己吧,我在没遇见你嫂子之前,大概十六七岁吧,喜欢隔壁班的姑娘,人家看不上我,我用铅笔刀在胳膊上刻人家的名字,现在还有疤呢,我当时真是就差割脉了,觉得我爱她爱的要死,可现在回想起来,她算个屌啊?我他妈就是年轻我,她除了长的还行有什么可值得我喜欢的,我现在想起这事一点感觉也没有,你跟艾金肯定也是太小,大了就好了……”
郑哲到最后已经完全不肯说话了,肖亮唱了一个小时的独角戏也自觉无趣,便出门给张驴儿家打了电话,叫他过来一趟送郑哲回家。
张驴儿到的时候郑哲都有些不大认识他,不停的问张驴儿他是谁,张驴儿这小子也坏,他一问张驴就说我是你媳妇,然后郑哲就开始摸他的脸,连连摇头:“不对,不对,你这脸横宽横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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