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有人认出唯一跟苏杭接触过的酒保曾经是黄癞子的人,但不论是他,还是安阳,都不会相信这么表面的答案。
而安阳话里的意思,明显就是怀疑这件事是力哥动的手。
更甚者,是在程峰的示意之下才动的手。
心思急转,阿林斟酌着道,“这一个多月里,力哥隔几天就会去转转。”然后又道,“而且阳哥,就算你今晚没有动手,他们行动的日子也就两天了。”
潜意思就是告诉他,在这种紧要关头,不管安阳成功与否,这时候动苏杭是完全没有意义的。——安阳如果成功刺杀赌王或者在这种波劫中完身而退,那么就不会是这种下下春药的小手段;而如果安阳失败了,那连安阳这个本尊都被放弃了,苏杭这种小角色,更是没有值得他们耗心机的价值。
“……这次,是苏先生担心你,主动去的夜总会。”阿林又道。
安阳苍白的脸皮抽动了一下,“那个酒保呢?”
“那时候人都在找苏先生,之后再去找,发现他好像从世界蒸发了一样,没一点线索了。”
安阳道,“找到他!”言语中狠戾杀意完全无法掩饰。
阿林沉默点头。
告白
苏杭醒来,全身酸重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解了又重装一样,疼得厉害。
喉咙难受,眼睛难受,嘴唇难受……还有腰以下,都没什么知觉。但一动,根据皮肤与被子的接触,就知道自己全身赤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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