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看到满身满脸都是血的苏杭时,那手下还真是被吓了一跳,就怕他已经死了。
春药的药效还在,苏杭脸上一脸近乎病态的潮红,同样伤痕累累的唇微张,连哭声也是断断续续,已经被折磨得压根没有挣扎的力气了。
如果不是医生缝针时需要绝对的静止,根本就不需要人去压制着他。
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苏杭断续的哭音,与医生手里的工具偶尔碰撞时的清脆响声。
阿林站在卧室门边看着这一幕,又忍不住转头去看了眼从茶几一直拖曳到卧室的血线,还有卧室内地上那一滩血迹,忍不住去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,才会让苏杭做出这样自残的举动。
苏杭关了卧室门之后,强撑的意识就涣散开了。
那杯酒内的春药虽然绵缓,但药效时间却很长,而且越到后头,后劲也就越大……但三唑仑的效果却让苏杭连无意识的自救自渎都做不到,只能瘫在地上硬生生承受那春药的强烈后劲。
或许是被身上突然多出来的体重吓到,又或许是看到了安阳的脸,苏杭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在安阳脸上,许久,开口叫道,“安阳?”
前一个字压根就没叫出声来,只做出了一个唇形,后面那个‘阳’字,却沙哑得好像喉咙被磨砂过。
安阳鼻子一酸,低声带着哽咽应道,“哎。”
苏杭眼神微亮,有些无措的张了张嘴,又叫道,“……安阳?”
“我在,我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