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,安阳用的是台新手机,在枪战中早不知扔哪去了。而以前那台与苏杭一款的则早被仔细收了现在还没拿出来,这会才刚手术完,他要打电话也只有就近拿阿林的了。
这一个多月都被人监视着,安阳甚至连苏杭这个名字都没叫出口过,心里想得厉害。
喉咙干涩得紧,安阳打算拿水润润,等声音好听些许了才打给苏杭,见到阿林呆在那,不悦道,“发什么呆呢?”
阿林忙将水递给安阳,心里猜测若是安阳知道苏杭被人下了药,这会怕是跟某个男人在床上滚时的表情与震怒……头痛的组织语言。
而安阳已经打通了电话,铃声响了几声都不见有人来接,安阳本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毛顿时皱得更深。
见状,也知道不能再拖,阿林忙道,“阳哥,我有件事跟你说……”
“嗯。”安阳漫不经心的应了声,重又拨打苏杭的手机。
阿林咽了咽口水,“那个……苏先生今天晚上去夜总会问你的下落,被人下了药……”话没说话,安阳骤然转头盯着他。
就是在程爷身边,他也没这么紧张过啊。
阿林在心里苦笑,嘴里则快速说道,“路上被一个男人救了,但是……他中的很可能是春药。我已经派人去找了。”但应该晚了,这么长时间,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
安阳的瞳孔猛地收缩,一会,用没受伤的手一把掀开被子就往外走。
这时候去问谁做的根本没意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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