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刚刚的行为会被解读成——“看过之后心里没数,才先说不要。”
南音看向那老外,忽然发现——这老头不会这么坏吧?
这不是逼彩青必须看吗?
彩青不看,回头,还不一定被人怎么说,作为一个靠鉴赏眼力吃饭的人来说,被质疑专业能力,那是最严重的事情。
可她又极快地否定,不能把人想的那么黑暗。
但其他人都不这么想,都看出这老外是在给彩青下马威,丁占元当然知道彩青这个不行,给她显微照相仪都白搭,走上前说,“这东西做的可真不错,老先生这是准备考校女士还是考校我们在场的专家呀。”
得,一句话把大家都拉下水了。
彩青脸绷得紧紧的,明知道应该笑,可是脸笑容也挤不出。
南音看她好看的唇抿成一线,心疼地走上前一步,站在她身边。知道大师兄出面,是知道这种情况彩青无论如何应付不了。她心里升起一股怒气,觉得这些人真是欺负人。
不止外国人欺负人,连咱们自己人也在看笑话。
这时候不是应该团结吗,干嘛还窝里看热闹?
丁占元拿着一个看了好久,迟疑地,慢慢放下,不动声色地看了南音一眼,那一眼,南音看的明白,里面的意思很明白——他,没看出来!
南音的心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