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着在我这里哭闹撒泼,如果当初您把这些心思都花在父亲身上,指不定他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他冷着一张俊脸,心如铁石一般说着世上最狠心绝情的话。
“你胡说些什么?我和你父亲之间……你懂什么!”
季澜清声嘶力竭的怒吼,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气突然爆发。她眼眶中蓄满泪珠,如饱满的珍珠一般大滴大滴往外掉。
她怒不可遏的瞪向他,恨不得一巴掌过去,让他彻底清醒过来,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只用力推攘他,推了几下都没推动,双腿发软无力的跌回沙发上,活像一只斗败的母鸡。
“我不同意,这件事你们想都别想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。”
“母亲反应这么激烈,难道我们薄林两家是世仇不成?”薄厉森额上青筋暴起,似乎气得狠了,没顾及场合也没顾及季澜清。
季澜清目光一滞,万千思绪在她脑袋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还是选择对以往的事守口如瓶。
“我管不了你,自有人来管教,你就等着怎么向你奶奶交代吧!”
季澜清狠狠瞪他一眼,说完拎着自己的包出去。她从来都是温柔慈爱的母亲,平时说话温声细语,几乎没有说过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