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无泪,担了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。连她无法喜欢一个人都要受到指责。
“我不喜欢他,也不见得你有多喜欢。这不他刚死了没几年,你不是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相亲了吗?”她没带任何情绪在里面,全然一副旁观者的心态。一字一句,几乎刻毒的语调。
“我没有!”她尖叫一声,疯狂的否定。
“你以为跟你相亲的是什么人,一个徒有其表的暴发户,你以为他能看上你什么?”
林落楚尽量把话说得难听,从头到尾除了刚开始的激动之外,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心中暗暗想,她的小公主一点要快点长大。
“顾伯伯公司的事我有法子,你真的无路可走了,就来找我。”她拎着包,见她仍然无动于衷,沉声道:“我不是还欠你一条命吗?”
她快速走到门口推门出去,像刚刚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紧紧捏起的手指倏地松开,她木木地盯着窗外林落楚离开的方向,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。
她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,抚着红肿的手掌,咬着嘴唇愣愣的想。她那一掌是不是太用力了,她一定很疼很疼,她的阿楚,最怕疼了。
晶莹的泪珠就要从眼眶里涌出来,却被她生生忍住。她实在太没用了,连一丁点的磨难都受不了。
她金尊玉贵的阿楚,可是独自一个人在美国待了四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