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顾及场合也没顾及季澜清。
季澜清目光一滞,万千思绪在她脑袋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还是选择对以往的事守口如瓶。
“我管不了你,自有人来管教,你就等着怎么向老太太交代吧!”
季澜清狠狠瞪他一眼,说完拎着自己的包出去。她从来都是温柔慈爱的母亲,平时说话温声细语几乎没有说重话的时候,今天却对着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发火,可见她对林落楚成见有多深。
薄厉森幽深的眼眸扫过去,她神情恍惚,出门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跌倒。在他印象中她一向是羸弱不堪,温柔细致的母亲。
季澜清虚扶一把门框,稳住心神,头也不回的走远。
她的儿子她最清楚,表面上冷酷无情,对他这个母亲没有什么感情,但他心中明白,没有什么比家族利益更重要,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跟自己的母亲对抗。
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,杯中的茶升起袅袅香烟。
薄厉森倚在沙发完完整整吸完一只香烟,刚刚的烦闷倏地都烟消云散。他起身坐回办公桌后,埋头处理起文件。
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他已做好万全的打算,娶她是自己预谋已久的事,他就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