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表情,就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汽车驶下高速,停在一个寂静偏僻的巷口。
楚放拔掉钥匙下车耐心的等着,即便他双目紧闭,岿然不动,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睡着的。
静默良久,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推开车门,一双锃亮的皮鞋和地面碰撞,发出“踏踏踏”的声音。
这是西城一条僻静的街市,巷口有几处昏黄的路灯。大部分的店铺都关门了,只有几家二十四小时盈利的便利店还亮着灯虚掩着门。
薄厉森走了几步停在当街一个便利店门口,眉目清冷,幽深的眼神似一汪潭水般深不可测。他定在哪里,眼神透过哪个店铺不知落在何处。
“boss,”
“你要记住,你是我的人”薄厉森吗?明明就是他缠着她,像一场瘟疫一样,怎么也躲不开。
从在酒店被人下药,一夜缠绵之后,就彻底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时常想要是那晚闯入她房间的人不是他,该有多好。她又时常感到庆幸,还好闯入的不是一个完全陌生又居心叵测的人。
不管怎么样,薄老太太不想薄厉森和她纠缠在一起,她的想法也是这样。她希望薄厉森离她越远越好,最好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互不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