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接好的肋骨,被他生生折断。李鸾眼底一片郁色,面上仍然矜贵无华,一股无名怒火却在他心头轻轻炸开。
林落楚安排的看护人员,一手办理的住院手续,病房内一有动静,就立即有人过来查看情况。
李鸾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擦干净手指,火气越烧越旺,最后斜插入鬓的剑眉一挑,把手帕搓成一团,愤愤的扔进垃圾桶里。
发生这种事她还能面不改色的请他帮忙,怕这怕那畏首畏尾,受了委屈也不吭声,端的好一个秀外慧中端庄得体林落楚!
他正打算出去,走到门口便止住步伐,望着门外严肃的李太太,忽而冷笑不止。
李谦被医生护士再度送进了急救室,房间里一时空落落的,没有一丝生气。
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的李太太,又惊又怒的瞪着他,指着他痛心疾首的哭道:“你都做了什么?你弟弟已经躺在床上了,你怎么还下得去手?”
李太太捂着胸口,一副要被他气晕过去的架势。看着李鸾沉默不语,身上冷淡清列的气质震得她又惊又气。
李达宏这几天因为公司的事忙的焦头烂额,没时间理会李谦的死活,兄弟之间感情淡漠,接到消息来医院探病的也只有李太太和身边亲厚的佣人。
李太太是李达宏的三房,平时在李宅谨小慎微低眉顺眼惯了,眼睁睁看着李鸾生生把儿子打折了,眼冒金星的看着他,不卑不亢的低诉:“李鸾,你好狠的心呐!他才从鬼门关走回来,你这个当哥哥的无半点关心爱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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