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所谓的筹码。唯一一个对方感兴趣的,她还不能透露给她,所以只好仓促的离场。
“目的没有达到就打算撂挑子走人?这可不是一个处心积虑搞破坏的人该有的态度!”
她依然潇洒恣意的靠在椅背上,眼中轻轻浅浅的光落在她身上,格外寒冽摄人。
“您别再激我了,那个人我不能说。”她面色难堪极了,最后看向她眼中充满可怜。“您应该知道,我不是李谦的第一个女人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林落楚连最后一分好奇都没有了,她压下心中的不耐。“你有想过嫁人吗?”
米娅整理好东西,卡其色的薄绒大衣,在她身上格外单薄。“没有,我打算流掉他。”
她说的云淡风轻,仿佛毫不在意肚子里那个无辜的小生命。
林落楚伸手一拦,没拦住,她快速走远,像一阵风从她面前掠过。
林落楚眼底一片灰暗,靠在椅背上,空洞的双眼望向外面白茫茫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