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狠厉起来。季澜清听到她那句‘当年的教训’,脸色蓦地一白,不安的搓着手指,似乎瞬间就下定了决心,对她连连点头。“是是是,我明天就去寒家!”
薄老太太满意的闭了闭眼,拄着拐杖向二楼卧室走去,脸上仍然十分阴郁,仿佛风雨欲来。
晚上凌晨一点半,一辆奢华的汽车在高速路上风驰电掣。男人坐在后座上稳如泰山,双眼紧闭,昂贵的黑色西装熨烫妥帖,被无边的夜色包裹,显得越发沉寂。
楚放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,刀削斧凿般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漠,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。但一想到他刚刚从薄宅出来时的表情,就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汽车驶下高速,停在一个寂静偏僻的巷口。
楚放拔掉钥匙下车耐心的等着,即便他双目紧闭,岿然不动,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睡着的。
静默良久,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推开车门,一双锃亮的皮鞋和地面碰撞,发出“踏踏踏”的声响。
这是西城一条僻静的街市,巷口有几处昏黄的路灯。大部分的店铺都关门了,只有几家二十四小时盈利的便利店还亮着灯虚掩着门。
薄厉森走了几步停在当街一个便利店门口,眉目清冷,幽深的眼神似一汪潭水般深不可测。他定在哪里,眼神透过哪个店铺不知落在何处。
“boss,夜里风凉,对您的身体不好,夫人和老太太也会担心您。”楚放实在不忍心,看他站在风口挨冻。
“您看原来的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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