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时,从以前的报纸上剪下来的。
他盯着她尖俏的脸,再看看照片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,心中狠狠抽了口气。
算算她出国的时间,不多不少正好七个月。这七个月她几乎断了与林家的所有联系,也就意味着她断了主要的经济来源。
他立在那里半晌不说一句话,也不接她递过来的东西,她疑惑的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。“先生,您的东西,还要不要了?”
“林落楚,你看清楚了,这是你的东西!”
一辆奢华尊贵的车子使进薄氏老宅,司机下车恭谨的打开车门,瞧着一脸阴郁的男人,司机很识相的选择闭口不言。也不敢把车开进车库里,只隐约觉得眼下的情景,必然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。
夜已渐深,薄宅上下一片寂静,只有一小丛微弱的灯光照亮他通往正厅的路。
薄厉森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,一手拎着西装外套,一手捏着鼻梁,来回折腾的疲惫加上心情不佳,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失意和颓废。
“你今天晚宴缺席,又去看林家那个落魄小姐了?”薄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,等他到深夜,身心俱疲。见到他回来,双目一凝,严厉的逼视他。
老人家对林落楚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,甚至是她去美国的那几年,用“落魄”这两个字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