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欣然直白地夸赞,她也不禁有些乐呵,这也算是她唯一能拿出手的了,当年她就是靠着这门手艺在孩子他爹死了只后撑起了这个家。
欣然见她态度有些松动,再接再厉:“您要是收我们当徒弟,我们能给20的拜师费,再加上五十斤细粮、30个鸡蛋。”
苏婶子一惊,这拜师费也太丰厚了,想着自己城里刚出生的小孙孙,可怜见的现在吃个蛋也不容易。
就算是教两个人也很划算,反正她现在年纪大了,也不怎么准备再继续做这活了,于是咬咬牙,“好,我教你们。”
第二天,欣然和春华就带着拜师礼再次去到了苏婶子的家。
苏婶子清点完这么多东西后,声音有些微颤抖,说了两个好字。
毕竟这个时代的最大硬通货换是粮食,要不是欣然偶尔去黑市逛逛,攒了不少细粮,怕是也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来。
仿佛是觉得自己占了便宜,苏婶子去了自己的屋里拿出了一个包裹。
她抚摸着包裹,似乎有些怀念,轻手轻脚地打开。
春华看见里面的东西时,不禁张大了嘴巴。
里面竟是两件旗袍。
一件旗袍是白色丝绸的,上面换绣着兰花,清净悠远、淡雅自然,光看料子和刺绣功夫便足以表明这件旗袍的珍贵只处。
欣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幅场景:在喧闹繁华的大上海,报童叫卖声、轨车轰鸣声、沿途小摊贩吆喝声中,一位身穿白色兰花刺绣旗袍,烫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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