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都冷冷的,就好像啥也不用说了,霍然都清楚了对方的真实底细。
邵钧那晚在监看室里值夜班,也没闲着,从图书室搬了厚厚的一大部《刑法》。
他飞快地翻阅,翻到他要找的那页。
嘎嘣嘎嘣地嚼着鸭脖子的脆骨,咂着被花椒麻得抽搐的嘴唇,邵钧喃喃地:“操,真可以的……”
《刑法》上清楚明白地写着,第二百九十四条,组织和领导黑社会罪。
11、三里屯的前老板 ...
邵钧值完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班,后两天都是轮休。
他一大早从厨房路过,叼着根儿油条出来,去办公楼车库拿车,路过大操场,目光掠过一队又一队出早操的犯人。
下意识地,他的视线在队伍里捕捉到二九四,对方恰好也在看他。
罗强嘴角轻耸,似乎是在说,好吃吗?昨晚熬夜吃爽了?
邵钧眯着眼睛,其实是在想,那身板,那气势,丫确实像“二九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