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孙朗到底没能得偿所愿。
甚至连大乔闺房的门儿都没进去。
于是,孙大公子,自然把怒火烧到管家芸娘这里。
他的卧房,床榻或者说炕上,很热。
孙朗原本是北方人,来到吴地难以忍受南方冬季的“冻雨攻击”,所以安顿在吴郡之后,干脆让人用石头垒了个炕。
塌上很热,芸娘跪在塌上,高举粉臀。
臀上放着几粒冬枣。
很显然,这是一种残酷的惩罚。
孙朗拿着一根细树枝不时地撩拨,芸娘苦苦忍耐,又不敢丝毫放松,恐怕冬枣掉下去,又要挨罚。
只能嘴里求饶:“我的公子爷,我家小姐给你气受,您倒是去罚她呀。”
“哼!”孙朗心想:我倒是想去啊,但嘴里说道:“什么受气,爷是高兴的在赏你!”
芸娘撇撇嘴,只能娇声道:“爷不如去谢氏和她嫂嫂那里逛一逛,她俩望眼欲穿的紧呢!就盼着您能多赐她们几回。”
孙朗心说,我最近每天都去做一会,难道也要告诉你个死丫头?
芸娘绞尽脑汁想把祸水往外引,孙朗不为所动。
就在芸娘浑身发软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忽然想起郡守府外的那个别院来。
于是赶紧诱惑道:“公子爷,您还记得张家那一群女眷吧?我前几天去看她们,她们对您这个救命恩人感激的很呢!她们一家子如今连个男丁都没有,无依无靠的,都盼着给公子爷您做牛做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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