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知。”
黄盖不解:“这是为何?”
“本来我也不知为何,但是我父乌程侯密令我必须如此,我纵然不解,亦不敢违抗父命。直到数月前,我才知道了这个秘密!”
黄盖没有追问。
孙朗却必须说给他听,于是继续道:“吴夫人不忠,孙权非我父之子。”
黄盖脸色一变:“公子慎言!”
孙朗看他一眼,问道:“孙权十八年前出生,而那几年,我父一直在外,老将军可还记得?”
黄盖脸色变了变,实际上十八年前的事儿他早已记不清。
但此时孙朗这么一说,他隐隐约约想起似乎是这样。
“孙朗是碧眼之人,我父
翻遍孙家族谱未发现有此种异象。后来他私下里多方探查,终于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黄盖心中沉重,男人在外浴血厮杀无非图一个封妻荫子,传承香火。可若是妻子不忠,儿子都不知是谁的,那也太惨了。
这么想着,不自觉的,他握紧了手上的钢鞭。
“十八年前有西域大秦国幻师前来卖艺,吴夫人曾把他们招来府中表演了一个月。算算日子!正是孙权出生前十个月!”
大秦人跑来献艺,黄盖也曾听人说过,说那些人异于常人,棕发碧眼!碧眼!
这个时代说的大秦,是西方的罗马帝国那一大片区域的统称。
史书上记载,他们貌似华夏人,但并不是。
黄盖深吸一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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