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。他才正色说道:“从你发誓的那一刻,本公子就已经在谋划他的小命了!”
严如意惊讶地抬起头。
孙朗把侍女赶开,示意她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。
严如意却有些误会,手忙脚乱地伺候起他洗脚。
这让他心情越发舒畅,大胆伸出手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,语气平静地说:“对我来说,不怕他来报复,就怕他不来!他若是吓破了胆,从此猫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沟里躲上几十年,本公子要杀他就难了!”
严如意没和异性亲近过,鹅蛋脸有些发烫,然而听到这番话,她顾不上羞涩,看向孙朗的眼神中异彩连连
。
她毕竟是女人,身边又有老迈的亲人要照顾,做起事来难免瞻前顾后。
这在孙朗看来,却是优点。
女人重情重义,对自己一门心思想报恩,还能不是优点?
但是她这种风格却不利于复仇,因此孙朗的话语为她打开了新的思路。
“如意你也说了,我们这个敌人很狡诈,山寨里这么多老弱要搬家必然瞒不住他。到时候,如果他突然杀出来,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?”孙朗不紧不慢地教育着她。
“啊?”严如意立刻明白自己考虑不周,对狡猾的腾丘来说,这种事很可能发生。她不敢想象那是什么后果。
“主公!属下愚钝,请主公责罚!”她站起来弯腰认错。
孙朗意犹未尽地收回手,伸个懒腰说道:“你确实错了,以后不准自称属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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