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在其中的人,都是拿钱办事的泼辣心肠,谁也不想为公司做什么,更何况是行业了。
我走的那天大概是星期三,那公司加班是常态,星期几没什么意义,没意义的事也就没人费心记得。我们组的项目是公司近半年最重要的项目,做着这么重要事的人都是俏货,我们组所有人在过道走路都像带着两个黑壮保镖,谁都不敢挡我们的路。中午十二点,我胡乱塞几口沙拉,就拉着几个人,占着公司最大的会议室开始开会。我算是个小小组的组长,正式官衔没有,小小组其他人管我叫姐。这次是和另外一个小小组开会,讨论的事我们各自负责部分的联合对接的相关破事。本来是简单是事情,大家为了显得自己很能耐,吵得热火朝天,都不退一步,我当然也不能退,不然其他人还以为我没能耐。我们用各种数据和逻辑组成的废话你来我往,大家对这事有花不完的力气,就算中午都只吃了几口东西,与人斗是不需要叶绿素的光合作用,能不断地合成精力。
另一个小小组的那个姐,是个在你旁边喘气都能倒你胃口的人,但和她斗起来,她能从鼻孔里冒出火星的摸样,倒是挺讨人喜欢的,用蠢话说就是“萌”。她两个假胸在能冒火星的鼻孔的衬托下,都没有以往那么可怜了。我还挺喜欢她的,她从来不用胸怼人,大概她也知道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。
那场会议我们输了,因为我有一处重要的数据出了错,被“火星鼻孔”找到了破绽。当着我的面,我那些“弟、妹”们都是一口一个姐,嘴里说着不是我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