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名容貌较好的男子,还没等开口说话,就被眼前的男子给定住了。
她的表情十分滑稽,两只眼睛瞪的圆溜溜的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男子知道现在时间紧迫,越过她进入了房间后,床上的人儿毫无声息,地下还有汤药的残渣,她紧闭着双眼,嘴唇有一抹红牙印,胳膊上一条条的划痕。
这名男子是白启,他坐在床边,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丝,眼里无尽的柔情,若是让有心之人撞见,必定会道上一声,“这男子极爱此女啊。”
这是连白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事情,他刚触摸上去就觉得她体温不正常,浑身烫热,是在发烧。
把上陆瓷心的脉搏后,得到的结论也是一样的,她的嘴角还有药材的残余物,他双手捧住她的脸蛋儿,拇指刮去了残渣物,粉末中的味道竟是两种相生相克的药材。
白启道了声:“该死。”
但此时此刻他意外的冷静,为了赶过来看陆瓷心,他也受了不少苦,他已经把自己折腾的鲜血淋漓了,只不过他还能够吊着一口气活着。
他白色的长袍上面星星点点的血液,他从刚刚一进来,整个屋子里面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