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极,走的不是奢华而是格调。
一张一腿三牙罗锅枨六仙方桌,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,茶杯两只里头还有旧茶的残渣。陆瓷心绕过一扇绘着花鸟的曲屏风,入目的是一张四柱的简单红木床铺,挂着鹅黄色的短幔,边沿坠着几袭流苏。
“哇!好漂亮的地方!”陆瓷心忍不住道。
棉被没有叠好,随意的摊在床面,荣璟愣愣地出神,陆瓷心却扭头看其他的去了。
墙上的山水四条屏与曲风屏遥相呼应,一副高山流水一副花鸟虫鱼。除此外室内还设有一张硬榻靠着白墙,因为放置了许多软垫的缘故坐着也算舒服,榻边上就是一扇小窗,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,朝外能望见小半个街道和一棵高大的粗壮古樟。
风景也没什么可瞧的,陆瓷心收回搭在窗沿边上的手,探回脑袋。一扭头边见荣璟在问着店家,“既然人已经走了,为何不打扫一番?”
“那姑娘走的时候多付了一倍的房钱,按照我这的规矩是要给她留着空房直到租金到期为止的。”老板娘说道,并不觉得奇怪。
老板娘的目光像是责怪荣璟的小题大做,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你们动作麻利点儿,这儿还能看出什么花样子来?”
陆瓷心踱步到一方花梨木的桌子旁,上头搭着一张宣纸与一杆墨笔,陶工砚台依旧干涸,滴落在纸上的墨迹有些晕开。除此外还有一小盆未到花期的兰花,伸张舒展着细长的叶子却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苞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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